博叶文没有回答。
透明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韩牧哽咽说:“你实在,太过分了。你说过,那是我们,两个的。”
博叶文为他编好最后一次发辫,坐下来握住他的手,为他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在你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韩牧。”
“我有什么办法,博叶文?你没有跟博信臣对峙过——”
“韩牧,他是我的兄长,我比你更了解他。你的错在于,不相信我。”眼前美丽的雌虫曾经与他有共同的梦想,他们曾一起描绘过未来的家,计划过要几个孩子。
手滑过他的脸蛋,不小心扯开他的衣领,看到脖子上新鲜的痕迹,博叶文再一次了然勾起嘴唇,轻声说:“你来找我,无非就是要科伦多纳星的那批资源。我不会给你的,韩牧,告诉博信臣,我拒绝他的所有提议!”
“博叶文,你不要跟他斗了。求求你,想想我,想想你的母妃,他还等着你回去。你现在这样,博信臣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碎。”韩牧顾不得难堪,急切抓住他的手,含泪请求他:“博叶文,他是个疯子,你不要跟这个疯子斗。”
博叶文变了脸色,咬牙一把揽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在自己面前,“看来他对你的调、教是真成功,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韩牧,三十年的战场生死,血海挣扎本应该让你的灵魂你的意志无论何时无论怎样的处境都无法被折断,然而看看你,卑微懦弱,你在向你的敌人祈求生存。你从来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韩牧,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我之所以把菲尼克斯送给安格,是因为,你已经配不上它了,韩牧,走吧,不要让我心中曾经美丽的火凤凰变得更加面目全非。”
说完博叶文转身背对韩牧。
韩牧捂住嘴低头哭了很久,眼泪将胸前衣襟和两个衣袖都打湿了,博叶文从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最后韩牧只能站起来,小声说:“你如果不告诉我那批资源的位置,这次出使回帝星之后,就是韩家的末日,你的母妃想必也会失望透顶的,博叶文。”
“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韩牧从身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耳后,“博叶文,我爱你。”
博叶文看着他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痛苦闭上眼,他只不过在战场上多逗留了两年,这两年的时间博信臣不知道到底对韩牧做了什么,不仅让他背叛他,甚至连他所带领的整个军团都被牵连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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