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伊赛尔踩一脚,他就叫一声,直到伊赛尔窘迫得再下不了脚。
安格在一旁看得好笑,把累得气喘吁吁的伊赛尔拉到沙发上坐下,“歇一会儿,安哲从小就皮实得很,跟他比无赖村里面从来没虫子赢过。”
伊赛尔一通发泄连哭都忘记了,脑子里只记得安哲欠揍的叫声。
一番混乱的争论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安格到厨房去看了一下食材,还好之前哈文帮忙储备了很多,于是探出头去,“伊赛尔,可以过来跟我一起做饭吗?我怕一个人忙不过来,挺晚的了。”
伊赛尔踢开刚爬起来走到他面前的安哲,起身脱下军装,低声回答:“可以,要我做什么?”
安格把要做的菜和肉食拿出来,“你先帮我把这几样菜洗干净,我把饭蒸上。对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伊赛尔摇头,“没有。”
“好吧。”
多年的军旅生活让伊赛尔厨艺也锻炼得不错,甚至建议安格烤了一些博叶文爱吃的蔬菜。
晚上吃完饭,安格在楼下客房给伊赛尔和安哲两只虫各收拾出来一间房,安哲正在跟雌父紧急通话,安排后面几天的酒席和婚礼活动,时间比较赶,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
安格跟雄主商量后决定帮伊赛尔和安哲把婚礼礼服包办下来,让他们有时间准备请柬和伴手礼。
“说起来,我们俩结婚反而没这么复杂呢。”洗完澡坐到床上,安格笑着对博叶文说,“登记之后我就给自己盖上盖头送上门来给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