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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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的婚礼,安格作为兄长和主婚人,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结婚当天安哲还把他在军队里要好的战友请了过来,十几只虫子站在伊赛尔面前给他表演,谁能让他笑,谁就有酒喝,气得伊赛尔差点当场化出战斗形态。

        中午的酒席之后,安格抽空在雌父的陪伴下进入德杉树海去祭拜赛门。

        在赛门坟前斟上酒之后,安格跪下来,对身后的雌父说:“雌父,雄父是我杀的,你知道吗?”

        墨闻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后来上前在他身边席地而坐,“我一直以为是当时那批外来虫族动的手,直到前段时间你进入狂化状态后才发现。”

        “你,恨我吗?”安格扭头看着沧桑的雌父,这十几年来他一只雌虫要养育他们四只幼虫,辛苦可想而知。

        墨闻抬手为他把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忍了又忍还是红着眼睛说:“如果是任何别的虫子,我一定豁出性命去报仇。可是你是我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肯伤害你分毫。”

        看得出雌父的话还没说完,安格睁大眼看着对方,心里却已经有了预感,身体止不住开始颤抖。

        墨闻难过扭头看向别处,眼泪涌出眼眶,“但是,安格,我没办法原谅。即使知道那时你还是个孩子,不是你的本意,我还是没办法面对。所以,安哲的婚礼结束之后,你就离开吧,永远不要再回来,有生之年,雌父,不想再见到你。”

        安格俯身在墨闻面前亲吻他的膝盖,“好的雌父,安格不祈求原谅。只是从今往后安格不能在您面前尽孝,请您务必保重自己的身体,安敏和安辰都还小,如果有什么困难,请让他们来找我。”

        眼泪滴落在墨闻裤子上,安格就那样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久久没有起身,“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抚育之恩,安格还没来得及报答——”

        墨闻也哭得难以自制,伸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我的孩子,你的人生还长,请听雌父最后一句劝,不要太执着,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

        “是,雌父。”

        两人在德杉树海赛门的坟前呆到夜幕降临才回村子,此时的多纳村正在为安哲的结婚狂欢,他们在院子里架起篝火围成一大圈手拉手跳舞,还有一些喝醉的虫子化成虫形飞到天上去。

        安格没有心情参加,径直回到家里上楼,雄主在卧室忙碌,他最近特别忙碌,眼睛几乎没有一刻离开过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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