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怕安文睡不安稳,安格陪着他一直到半夜等他彻底睡着之后才回卧室。
博叶文仍旧坐在书桌前看着光脑工作。
安格走过去,“明天还有很多事,早点睡吧。”
博叶文收好光脑,抬头盯着安格问:“关于订婚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安格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说:“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至少要做到不给你添麻烦,雄主。”“况且,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对吗?”
低头将眼睛压在博叶文手背上,泪水慢慢浸出,哽咽说:“有的时候我真的恨自己没用,或者能像韩牧一样陪你上战场,或者可以像韩丽尔一样给你事业上的支持,无论哪一样,如果能做到,我都不会这么不甘心。”
博叶文摩挲着他的黑发,他总是很忧虑。
将安格从地上扶起,博叶文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低声说:“但是你给了我一个家,安格,每一次,都是你把我从疯狂的边缘救回来。你是我的幸运。”
安格不肯相信的摇头,又哭又笑,“你别安慰我了,雄主。”
博叶文不再辩解,温柔的吻住他,“好好的爱我,安格,哪里也不许去。”
安格抱着他的头,一面承受着他的亲吻,一面解开他身上的衣衫。
博叶文的大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入,安格眼中泪光点点,微湿的面庞若雨露中芬芳的百合,哀婉凄美到极致,引得博叶文一次次膜拜般亲吻他。
第二天一早博叶文没有等安格醒来就坐上悬浮车离开,订婚宴当天,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回去主持。
昨晚一直做到博叶文清晨离开,安格实在支持不住昏睡过去,醒来时窗外阳光耀眼落在地板上,翻飞的窗帘下,小雄虫抱着书坐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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