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高档住宅小区,一向清净也干净,很少有流浪汉出没,被巡逻的警察看到也会被带到收容站去的。
安格拾起地上湿漉漉的花束,不打算理会,谁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能把自己喝到醉醺醺的地步,可见生活上也并不怎么如意。
转身之时听到一声含含糊糊的“安格——”
安格惊讶回头,这个人认得自己吗?
转身蹲下去,推了一下地上趴着的湿透的高大身体,“喂,你认识我?”
那个醉汉满脸胡茬,趴在泥水浆里并没有抬头,只是断断续续一直在喊:“安格,安格——”
雨势越来越大,安格蹲着推攘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声呼唤莫名心酸,于是放下花束把流浪汉给扶了起来。
估计是个什么失意人吧,先带回去看看,实在不行,让欧北辰帮忙处理吧。
流浪汉身材高大强壮,身上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混合着酒精味的臭味,一路上实在把安格熏得够呛,谁叫他是雌虫中的特例,身材不好个头也不高呢。
将人扶到浴室地板上之后,安格累得坐到地上,心想自己干嘛要找这么个麻烦来受罪啊,对方这么一阵折腾,竟然还睡了过去,心真是够大的。
看着灯光下那带着黑色眼罩满脸沧桑的面孔,安格无可奈何叹口气,只能继续处理这个大,麻烦。
等到把这个人从里到外脱掉洗漱干净之后,安格已经累到虚脱。
本来没打算洗得那么彻底的,毕竟他一个单身雌虫,把一个单身雄虫带回家,还脱对方衣服洗澡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扯淡,问题是,味道实在太大了,安格都怀疑如果把他放在地板上不管,明天早上醒来就会爬满苍蝇,后面还是给自己眼睛蒙上纱布后咬着牙洗了,蒙了一层布,应该不会长针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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