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会轻易饶了你吧。”
后面一个懒散的声音打断了博叶文的疯狂,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博安文冷淡的嘲笑面庞。
风,在耳边呼啸,博叶文那一刻心底泛冷,博安文就像最后的审判者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酷。
后脑一阵剧痛,博叶文被打昏在地。
丹泽尔带着三个孩子站在小洋房的篱笆外,不赞同摇头,“他们明明都和好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这可不算。我的雌父心软,不代表我会轻易原谅。况且,雌父的记忆并不完整,我倒想看看,恢复记忆后,雌父还会不会原谅他。”
“现在怎么办,要送他们去医院吗?”丹泽尔打开院子门带着孩子们进来,孩子们已经忍耐不住,雀跃的要跑到花田里去玩耍了。
“不用啊,回房子里躺一阵醒过来就好了。”博安文吃力的拖起自己的雄父往屋子里走。
丹泽尔则帮忙抱起安格,叮嘱孩子们:“不许乱跑,只能在院子里玩。”
“好的,雌父,我们就在院子里玩,不会跑远的。”话都没说完,三个孩子已经跑得没影了。
安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段糟糕的婚姻,一段糟糕的人生,痛苦的求而不得,爱而不得,梦里的那个人那么冷酷,那么无情,他对他说:“我希望你坚强勇敢,安格,并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然而,他需要的并不是他的陪伴,他需要的是什么呢?
安格想自己不知道,也不懂他,从始至终他没有懂过他,最后只能死心,心字成灰,再无法弥补。
可是后来的又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