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闻言大哭,“雌父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醒来,我都听见了,都知道。文文,雌父好恨,恨博叶文怎么会这么无情无义,把那么小你的扔下。我的文文,雌父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罪,吃了那么多苦。”
博安文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对雄父的失望憎恨,对雌父的期盼渴望,对这份父爱母爱的憧憬再无法隐藏,同样抱着安格泣不成声。
博叶文看着哭成一团的父子,环顾四周,终于发现自己身边空荡荡无一物,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情,没有亲情,没有友情,什么都没有,过去的几个月只不过是博安文给自己的一个梦,一个痴心妄想的梦。
笑了笑,博叶文转身,摇摇晃晃走出这个房间,不会有了,什么都不会有了,什么原谅,什么将来,什么未来,都没了,被自己亲手毁了!
“将军!”丹泽尔见博叶文神情不太对,上前想扶他,被博叶文挥手挡开,他就那么落魄狼狈的,步履蹒跚离开这栋白色房子,走进花海深处,走进这片自己亲手种下的梦幻深处,但愿再也不用醒来。
远处是博安文的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后面是安格和博安文父子的哭声,近处是凄凉喧嚣的风声,这些在耳边汇聚成一首混沌而混乱的迷幻之曲。
不要为明天忧虑
天上的飞鸟
不耕种也不收获
上天尚且要养活它
……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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