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翻了。”
“那我还得担心你是不是被冻晕过去了。”
“就算冻晕过去了和你有什么关……你干嘛!”
顾衍书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身边突然贴过了一个暖乎的身子,然后一床厚重的棉被带着暖意兜头落下,把他捂得严严实实。
耳边传来一道略带着些许困意的磁沉声线:“和我没关系,我就是困。所以明天起来再继续闹,今天先睡觉。”
顾衍书想把他推开,但被裹成了蚕宝宝,挣扎几下,并不能推开,反而是暖意在这短短挣扎的几秒席卷了全身,连同困意一同淹没了神经感官。
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猛得一转身,却撞进了一个温厚的胸膛。
身形微滞。
头顶传来低哑戏谑的嗓音:“老实点,别趁机占我便宜。”
谁他妈要占你便宜。
顾衍书想骂沈决不要脸。然而不经意闻到了鼻尖萦绕着的混着松杉的苦艾味道时,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骂出来。
foud’abs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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