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回到病房。
顾衍书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面容几近和纯白的床单融为一色,微弓的脊背可以清晰看见弧度凛冽的肩胛骨,像只振翅欲飞的蝶,眼角的红晕像只妖精。
精致,漂亮,苍白,脆弱。
和两个小时前舞台上那个又A又欲气场全开炸翻全场的顾衍书,判若两人。
沈决摸了摸顾衍书的额头,还是滚烫。
似乎感觉到他手掌冰凉的触感,顾衍书轻轻蹭了两下。
乖巧得不行。
勾人得不行。
沈决摸了摸他的脸蛋,叹了口气:“顾衍书,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当时说以后再也别见的是你,后来生气我不去看你的也是你。亲口说不喜欢男人会结婚生子安稳一生的是你,现在唱这么一首让我没办法不多想的歌的也是你。
所以你这么丁点大一个人,心思怎么就这么难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