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一接听,她直入主题:“妈,清明节要到了,你们要回来吗?”
傅母回答:“我回来。”
“我爸呢?”
“他忙。”
从好几年前开始,傅可见到家人的次数就变少了,像今年这样过年都没团聚倒还是头一遭。
要说适应呢,她真的适应了,只是心里多少都会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
挺离谱的。
“好。”傅可垂下脑袋,应了一声,“那我到时候来机场接你。”
“不用,你好好上班。”
傅可也没坚持:“行。”
电话挂断后傅可才意识到,傅母根本没说回来的日期。
三月底的最后一个工作周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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