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的时候怎么没带上太阳伞,不然现在还能撑伞挡下傅可的目光。
她一点儿也受不住。
因为心中有愧。
傅可现在就是在跟她算账罢了。
而当时是怎么哄的?
是喻近期贴在傅可的耳边,一声又一声地用着低哑的音色喊着她“可可,乖”。
是另一种“哄”。
喻近期眨了眨眼,她睫毛长,但没有很卷很翘。
傅可曾经跟她玩闹蒙过她的眼睛,睫毛煽动着掌心的时候,傅可又会被痒到立马就笑嘻嘻地松开手说怎么又挠她。
现在明明没有蒙眼,但那股痒意却像是有记忆,循着方向自动找上门来。
傅可放下自己的手,垂在两侧,指尖微微蜷曲着。
想挠又怕太明显。
而这个话题显然有些让喻近期架不住,她想过跟喻近期说明一切情况的场景,但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让她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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