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布鲁斯没有再用那种不要命的开法，在克拉克的监督下很守规矩地只开到了四十迈，哪怕这意味着他俩要开到天荒地老。
“其实我可以带你飞回去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交代”了的克拉克如此提议道，随之收获了布鲁斯的一枚白眼。
“那车怎么办？”
“我可以一起带回去。”
克拉克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回答问题。布鲁斯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车被人顶在头上的样子决定闭嘴。
夜深了，迎面再也没有车开过来，整座山上只有他们一个光源，游荡在漆黑的山道上好似深海下的潜艇。
克拉克手肘搭着车门，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他的情绪在经历了刚刚那一连串事件后陷入了短暂的不应期中，脑子昏沉沉的，好像随时都可以睡过去，完全是为了旁边的布鲁斯才强打精神，怕他会趁自己睡着了飙车。
“你想睡就睡。”
可惜对方完全没意识到克拉克不敢睡觉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克拉克一听立刻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刚要说自己不困，结果一开口就禁不住生理需求先打了个哈欠。布鲁斯默不作声地按下自己座位旁的一个按钮，收起的篷子便从后面徐徐升了上来。克拉克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仿佛在说原来这车还有顶。
风声被隔绝在外面，耳边一下清净了许多，克拉克忽然不怎么困了。车子拐了个弯，从山体内侧绕出来，克拉克看见了不远处的哥谭，城市的灯火驱散了浓重的夜色，好像一块巨大的集成电路板。
“布鲁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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