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他猛地转身喊他，“等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布鲁斯已经踱步到自己房门前了，闻言又转过头来，似乎并不意外自己会被叫住。
本来话已经到了嘴边，克拉克想着不论怎样都要说出去，但布鲁斯真的看起来好累。只是这一眼，他便又犹豫了。
对方的心情总是比他重要。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克拉克顿了顿：“好。”
走廊尽头响起了关门的声音。
他在自己房门前静立了片刻，还是开门进去了。屋内没拉窗帘，克拉克就着倾泻在地毯上的月光飞快地冲了个澡，然后躺上床。细听之下能够从周围的白噪音里分辨出一个离他很近的心跳声。
砰、砰……
克拉克渐渐合上眼睛，一夜没有做梦。
第二天他醒得出奇得早。按理说熬了两天，他应该在睡眠状态下超长待机才是，结果没想到仍然是没到七点就醒了。
这可恶的生物钟。
他躺在床上愣了会神，然后翻身去摸手机。因为昨天的活动本身就晚，所以报社给他们安排了半天空班，他和吉米可以到下午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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