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布鲁斯闭上眼睛，然后关灯，开始挪动铁床。布鲁斯吓了一跳，问他这是要干嘛，克拉克却一再要他保证别睁开眼睛。布鲁斯照做了，于是得到克拉克的允许之后，他看到一片明亮的灯火就在他眼前。
原来卧室里有一个l型的飘窗，平时都拉着帘子，克拉克把床挪到了窗边，所以布鲁斯一睁眼就看见整个大都会最繁华的夜景就在他面前。
克拉克爬到他身边，得意地来验收自己的成果，发现布鲁斯脸上其他的表情都冷却了下来，显然是完全沉浸于其中。这样的他无疑是美到有几分超然的，仿佛人间的烟火全都够不着他。
克拉克至今都还记得那天晚上布鲁斯说过的话。
他也问了布鲁斯一般晚上都会做什么，而布鲁斯望着这沉默的灯火回答他：“我喜欢看这城市寂寞的夜景。”
他们那天晚上还是做了，开着窗帘，在陌生的光影下水到渠成，情难自已。
克拉克有点不懂为什么他此后再与布鲁斯做/爱都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沉重感，像是在水下抬腿走路一样，每次都要用光所有力气，折腾到精疲力竭。
他看着布鲁斯熟睡的背影，用指尖去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后背，那一圈荆棘又出现在他眼前。布鲁斯临睡前说等下次他再来韦恩庄园时，会把这些伤疤的来历告诉他。他相信了。
那一天里发生了许多事情，他累到极致，高涨的情绪也终于开始退却，可以思考一些事情的本质，比如布鲁斯到底有没有接受他的表白。可是他实在太累了，那些想法就像飘渺的影子，在他脑海里飘荡，他抓不到。
好困。
他侧过身，贴近布鲁斯，将脸置于他的肩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合上眼睛。
梦里似乎有谁来了，温柔地亲吻了他的脸颊，不留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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