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看着他的目光不明所以，吉米故弄玄虚似的凑到他跟前低声说：“我觉得这姑娘的段位好高。”
克拉克停下动作慢慢皱起眉：“怎么说？”
吉米小心地咽了口吐沫：“我就说说我的真实感受……你听了别生气啊，仅仅代表我自己。”
克拉克点头，催他有话快讲。
吉米把叉子放下，伸出手给他掰扯：“因为你看……你们绕了这么一圈下来，基本上什么都干了。白也表了，本垒也上了，但是怎么着，她还是没说过接受你啊。”
……妈的。
克拉克感觉背后猝不及防地中了一箭，心脏那里好不容易结上痂的地方又开始往外渗血。
“我说得没错吧？”吉米瞪他，“你看，你表白的时候人家就说了啊。‘因此也不能接受你的感情’，认为‘你们应该再相处一段时间’。人家就是没接受你啊。可是既然没接受，当晚又和你回家……和你做这做那的，后面又透露给你之前还有一段伤她很深的感情，你自己听听，这套路像不像那个……”
“够了。”克拉克突然沉着脸低声喝止了吉米。
他知道吉米是想说什么，但这里面因素太多，比如他根本没把信息给全，比如吉米也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其实是布鲁斯·韦恩……最重要的，不论如何，他听不得别人说布鲁斯不好。
见同事被他说得一缩身子，克拉克缓了两秒慢慢松开了攥住叉子的手，知道这事其实与吉米无关，于是低头软下语气：“抱歉，我只是……”
“嗨，我也理解。”大摄影师无所谓地撇撇嘴，“说白了我也不认识你的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我只是在把自己听完之后的第一想法讲给你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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