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巧。
他们在一楼待了一会之后转去了二楼。小楼的结构已经有些旧了,楼梯踩在脚下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克拉克小心翼翼地走着,既怕声音会惊扰到跟在自己后面的布鲁斯,也怕会惊扰到楼上尘封的记忆。
房间里大多拉着窗帘,家具基本上已经搬空了,剩下也都蒙着布罩。他们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几个房间的情况后,来到了克拉克的卧室。唯有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没怎么少,对比下来竟觉得满满当当。
克拉克把盖在床上的罩子掀开让布鲁斯坐。他一边扯着里面露出来的格子床单一边说,因为这个房间是玛莎保留下来的,屋内一直维持着克拉克离开家去上大学时的样子,所以他在知道这些以后也不忍心把里面的东西卖掉。
他们在床尾并肩坐下,以一个成年人眼光来看这间屋子里有些幼稚的装潢。床的对过有一个木头柜子,底格放着可以肉眼直接分辨出来的手工玩具,上层则是一些旧杂志、书籍,还有乱序排放的漫画,被翻了很多遍,封皮在邻居的左右夹击中摇摇欲坠。克拉克说自己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经常躲在自己房间里看书。
布鲁斯疑惑地问他,你不出去玩吗?我以为生活在农场里的孩子都会比较外向。
克拉克笑笑说,可我不是一般的孩子啊。
布鲁斯敏锐地从中觉察到了一些沉重的东西,不过克拉克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
“我大概从小学的时候就觉察到自己的不同了。”克拉克说,“我经常会弄坏东西,能听到很遥远的声响,甚至能让某些东西灼烧,正常人在我眼中会变成骷髅……这些症状发作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是在学校里,当时很多小孩的家长都不许我与他们的孩子来往,甚至说他们没有联名让学校开除我就已经是一种仁慈。”
他回忆着,其实那段被当成另类排挤的日子所留下的印记已经不再鲜明,恨或痛或是害怕都已经随着成长渐渐蒸发,但那种被恐惧和排斥所碾压过的感觉却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克拉克摇摇头:“所以那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呆着。”
布鲁斯慢慢皱起眉,问那后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