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听我的呗，快点。”
克拉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克制的兴奋，布鲁斯虽有些疑虑却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听见一阵声响，是车顶的天窗被打开了。
克拉克得意地宣布：“睁开眼吧。”
冷风和夜晚幽蓝的天光一起从天窗里泄进来，继而有星星点点的白落到了布鲁斯的脸上，很凉。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只触到了一点融化了的水渍。
原来下雪了。
克拉克趁这个空挡伸手去掏放在后座上的纸袋，被悠然下落的雪花落了一身。布鲁斯看着他扭回来将一个没比巴掌大多少的毛线小熊塞到了自己怀里。他举起来看了一下，发现小熊还带着围巾，末尾有两个用黑线绣上的字母：bw
“是给我的吗？”他问。
克拉克点了点头。
车里好安静，他犹豫了两秒，还是在下落的雪中俯身吻了下来，带着几分拘谨地在布鲁斯耳畔轻声说道：
“圣诞快乐。”
布鲁斯茫然地眨着眼睛。
雪落到脸上便化成了点点滴滴的水，可是在一片冰凉的水中，脸颊上被克拉克亲吻过的地方却是热的。
布鲁斯没有理由地想，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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