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布鲁斯猛地坐起来回头看着他，两颊因为暖风和酒精而显得红红的，看起来有点生气，又有点困倦。
“那我就讲点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情给你听吧。”他豪气地抱起双臂。
克拉克哭笑不得地应承道“好啊”，但心里已经默认布鲁斯醉了，很快就会睡过去。
可是没想到布鲁斯真的跟他说了好多事啊，从哪些政治家疑似与黑帮有染到哥谭的哪个富豪其实和自己的保镖有一腿，全都一五一十地讲给克拉克听，还在有些事上加上了自己的看法，听得克拉克一愣一愣的。
“哎，这些事你可不要乱报道啊，有的还没拿到证据呢。”布鲁斯说到一半忽然停下紧张地看着他，水润的眼睛因为酒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迷离的色彩，莫名惹人怜惜。
克拉克一一点头。
他愿意相信此刻的布鲁斯就是他真实的样子，只不过平时埋得太深而从没有表现的机会。
今晚的布鲁斯真的很特别，像是突破了某种禁制，又恢复了他们初识时的那副鲜活的样子，单纯而简单地快乐。不光陪自己打游戏，还逗自己开心，甚至讲上流社会的八卦给自己听，结果讲了一半又开始担心和后悔。克拉克一度怀疑如果布鲁斯能够一直无忧无虑地长大的话，会不会就是今天这个样子。
他把布鲁斯揽进自己怀里，将脸闷在他肩头说：“布鲁斯，来许个愿吧。”
布鲁斯莫名其妙地挣动着：“许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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