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超人。”小丑似乎有点失望地用手铐使劲撞了一下铁门，然后又古怪地低笑起来，眼神依然黏在来人身上，好奇地上下打探。
克拉克在来回震荡的巨大声响里忍着被冒犯的不适往小丑所在的监控室靠了两步。就是这样的人……曾经把哥谭的大小黑帮玩弄在股掌之间，将警方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将蝙蝠侠都差点逼到了角落里？
克拉克迎着他那带毒的视线，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比起外面的那群乌合之众，眼前的这个大概是个货真价实的反社会分子。
然而反社会分子下一秒却有点憨厚的笑了。他舔舔嘴唇，手搭在栏杆之间慢悠悠地说：“别那么紧张……那么严肃干什么呢？”
见超人还是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他百无聊赖地一咧嘴巴，阴阳怪气道：“看来你就是蝙蝠侠的新寄托咯。”
超人皱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丑就带着一点怜悯看他：“两年多过去了，蝙蝠侠还是喜欢玩这种‘追逐幻象’的游戏……我听说你们准备组建一个联盟对不对？超人……你真该看看上一个被蝙蝠侠推举的人后来是什么下场。”
耳畔又是一阵怪笑，小丑脸上的“友好”像是色彩鲜艳的劣质糖水，虚假到令人作呕。克拉克明白，小丑完全是在故意恶心自己，但他还是对结尾那句有点在意。
“你是说哈维·丹特？”
上一个被布鲁斯推举过的人……除了两年前被报复到发疯的前检察官，克拉克再想不到别人。
小丑意味深长地点头，眯着眼睛看向走廊的另一端：“丹特……哈维·丹特，或许你现在叫他‘双面人’更合适一点。他就在那里，要不要亲眼过去看一下？”
克拉克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但是并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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