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客人渐少的店里又坐了很久，重新陷入了布鲁斯是否需要自己的怪圈里。从已经掌握的信息来说，布鲁斯一直都在失去，所以后来也就变得不再渴求，但他还是允许了自己的靠近……既然如此，那他到底需不需要自己的爱呢？
克拉克心想如果这是一个能够看到他们俩共同内心的第三视角故事就好了，这样他或许就可以坚定地大喊一声：他需要我！可这事放到现实里……人往往都会怯懦。因为比起不计回报的付出，其实更怕会自作多情、惹人讨厌。
或许也正是如此，自己才非要那一句肯定不可吧。
想到这里，他觉得是时候和布鲁斯见一面了。自己应该可以理智地同他好好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于是他低头给布鲁斯发了信息，但是直到他从咖啡馆步行回到了暂住的酒店都没有收到回音。
布鲁斯有时候会有因为过于沉浸于工作而忽略手机的状况。克拉克又等了一会，决定干脆给他打个电话。
身体在拨通的那一瞬间流过了一种明显的紧张感，他已经快三周没有听到布鲁斯的声音了……
可是那种无所适从的紧张最后落了空，因为电话一直是忙音……没有人接。
他开始有点慌了。
他忽然想起来戴安娜在挂断电话前好像有提到过让他早点回哥谭来，因为阿卡姆似乎又出了点事情。但他当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回答得心不在焉。
……一种极度不好的感觉从心底腾起。
克拉克摒住呼吸，打开了搜索页面，机械地输入关键词，然后在看到蹦出来的第一条信息时听到了后脑明显“嗡”了一声。
“前哥谭名检察官哈维·丹特，昨晚于疯人院中……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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