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了下背后，灯火明亮的宴会厅内似乎有工作人员正在找自己。他低头理了下西装，准备转身，却不想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等等！”
克拉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着他，昏暗的光线中，布鲁斯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终于问出了那个从两人相遇后就一直在困扰他的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人是对感情最为渴求也是最为敏感的生物，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只要布鲁斯能开口说一句爱他，那他就能把目前为止所有的不平都放下，学会去接受这份永远不会对等的感情，从此不再计较，让一切重新开始。可布鲁斯只是看着他。
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布鲁斯手握着打火机的样子，并不存在的火苗在风里摇曳着，他好像突然想通了那场火燃烧的起因。照这样说的话，他们之间也差一场，一场能够烧尽一切犹豫不忍还有藕断丝连的大火。
克拉克忽然轻笑一声。自己既不能容忍布鲁斯的忽视，在离开后又想他想得要死。既然如此，那就来吧，让布鲁斯彻底毁灭他，而他会在这最傻最蠢最天真，却也是感情最为炙热浓烈的一刻死去。
“你至少有尝试着接受我，尝试着喜欢过我，对不对？”他一字一句地问着，“布鲁斯，我到底有没有一刻曾真的触动到你，让你相信和我在一起会有未来……会有一个光明又美好的结局……”
“放手！”
“分开后的这些天，你有没有一次想起过我？”
“你别闹了……”
“至少我也曾真的带给你过快乐，带给你过感动，也真的让你心动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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