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子？
简直是放屁。
克拉克在那一瞬间就知道布鲁斯永远也成不了那种真的可以随意抽身而去、从不会为感情所累的人，可他却偏偏要用这种词语形容自己……就真他妈是个笑话，表子难道是什么高级物种吗？明明面对不爱的人，谁都可以表现得像个表子。
他在冲昏头脑的愤怒中混乱又懵懂地想着，如果一场感情里谁都可以不动心，谁都可以只是玩玩而已，那他也不会难过，不会被改变，更不会像个傻逼一样可怜兮兮地等着布鲁斯来爱自己……之所以会患得患失，会那么死抠他说过的每一个字眼，不就是因为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占多少分量吗……所以是他太过善妒，太过敏感，太过计较了吗？
可是如果不是你也曾给我希望，曾经让我以为想象中的幸福那样近，有你的未来那么唾手可得，我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连呼吸都是煎熬……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你不够爱我，而我却又爱你太多啊……！
克拉克在不受控制的酸涩中又想起了自己因为哈维·丹特跟布鲁斯差点闹翻的那个夜晚，其实他当时特别想问一句“我是不是永远都走不进你的心里”，但最终也没有，或许也是因为早已有所感觉，而时至今日，他再也没有办法继续骗自己——布鲁斯不爱他……或者也可以说是不够爱他。
他用尚有余温的灰烬点燃了自己，然后彻底熄灭，留他一个人挣扎。
缓缓松开扯住布鲁斯的手，克拉克失魂落魄地后退了两步，忽然变得有些诡异的平静。他在这种平静中抱着一种奇异的心态说：“我和露易丝复合了。”
头顶的烟花还没有停，但他知道布鲁斯听到了。
“嗯，恭喜。”
布鲁斯的反应简单至极，克拉克以为胸腔里那团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感觉的器官猝不及防地又痛了一下，然而过后却觉得隐隐有点不协调的地方。
布鲁斯的语气有些古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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