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纸掉了一手生菜叶子不说，连酱都给的很少，根本就没有抹匀，只有最中间有一点，搞得大部分肉都没沾到，咬起来就很干，总之是真的很难吃……
克拉克沉默地咬了一口，然后成功变得更加沉默。沉默到无话可说。
这个汉堡跟第一次和布鲁斯来时吃的那个比差远了……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意识，竟然让他干涩了很久的泪腺又开始运作。有眼泪夺眶而出，随着他大口进食的动作全部掉进了食物里，结果把干瘪的肉片弄得更加难吃。果然门店小是有道理的。
克拉克到后来不得不把汉堡放下，拿配送的纸巾去擦眼睛，觉得这一切都荒唐透顶。
他妈的，要是被人发现超人被一个汉堡给难吃哭了，那岂不是够所有反派和超英笑上一年？可是说实话，他也真的感到非常委屈，因为他努力压制了这么久的回忆全都因为这一个差劲的汉堡滚滚而来，气势汹汹地杀向心尖，像是要扯开他的胸膛一样将他开膛破肚。
就是在这里自己得到了布鲁斯的回应，听他说很珍惜自己，说自己的出现为他死水一般的生活带来了改变，说他并不想拒绝自己……一切都恍如就在一分钟之前，又遥远得像是相隔了几个世纪。
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爱他啊……然而……然而……
朦胧的视线里似乎有谁冲自己走过来了，克拉克眨了眨眼。其实他很希望此刻能像小说里写的一样，会有奇迹发生，来的会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那样他就可以在脱缰的感官中结束这场漫长的煎熬，也不必多做言语，直接将人拥入怀中，用一个混合了热泪的吻来解释所有。
可那并不是他。
视线聚焦在值班店员有些惊慌的脸上，她尴尬地把一叠纸巾放到自己身边，笨拙地询问发生了什么。
彼时克拉克已经向那突如其来的崩溃投降了许久，大脑变得非常的迟钝且疲惫。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最终用有些喑哑的嗓音说道：
“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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