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牵一牵嘴角，“都放下了。”
戴安娜很久以后才转头去看天，克拉克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叹了口气。
很无奈，看来自己之前有病的样子太明显了，以至于现在每个人都拿这种话滚车轱辘似的问自己。这样非常不好，因为它使自己撒起谎来越来越熟练了。
他沉默了一会后决定掀开自己与世无争的圣母表皮一角：“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了……如果说实话，我现在可能会恨他居多——恨他那时候明明什么都懂，却对我的境况无动于衷。”
他说：“每当那种时刻来临，我都恨不得布鲁斯能长久地，好好地活着，等到未来有朝一日也遇上一个能让他如此煎熬的人……那种付出了所有却依然爱不到的无力感，相信到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继续。
其实那种想法往往只会在他脑海里停留一瞬，因为实在是太苦了……他舍不得。那种煎熬只由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布鲁斯还是只用负责被爱就好。
操了，他真是有病。
他带着几分自嘲呢喃道：“总之都过去了，该往前看了。”
戴安娜停了好久才出声，说这次我可没有烟给你了。克拉克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
“没事，戒了。”
他双手交叠往前伸了个痛快的懒腰，袖口因为这一动作拉起了一点，露出了一点点斑驳的痕迹，被戴安娜一瞥揪住。
“你手怎么了？”
克拉克身体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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