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都有存在的意义,阳光的意义是温暖,树木的意义是绿荫,花朵的意义是芳香,鱼缸里的金鱼是供人观赏,那我的意义呢?我存在的意义是
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肖然用笔尖一下一下地戳着这道作文题目,左手修长的手指把试卷的一个角搓成卷,展平,搓卷,又展平
靠,这怎么写啊?高三的才刚走,我们周六就要来上自习啊烦。
这颗慵懒又烦躁的寸头索性低了下去,自以为完美地消失在一堆书后面。
没两分钟,班主任老顾从后门走了进来,看着这几乎全军覆没的样子,有感而发:“啧啧啧,瞧瞧你们一个个困的,兔崽子们,你们已经准高三了啊,打起精神来呀!”他边说边拍手,企图唤醒大家求知的灵魂。
“诶那个,体育委员,叫两个人去体育馆搬一下桌子。”老顾扒拉了一下眼镜,在一片黑脑袋中寻找那个他突然叫不上名字的体育委员。
“肖然,肖然!老顾叫你呢。”薛昊压着嗓子,用脚踹前面人的椅子。
烦,我听见了大哥。
肖然站了起来,回过头看着老顾,一本正经地问:“老师,叫两个人,到底是只要两个人去,还是算上我去三个人?”老顾走过来用试卷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哎哟,你这脑袋咋不是个长方体啊,我在物理课上讲的严谨求实不是这么用的。就就你们俩来吧。”他指了指旁边的薛昊,说完便扬长而去。
薛昊在一旁背靠着椅子,脸上露出艳羡的神情,边摇头边鼓掌说:“肖直肠啊肖直肠,你的脑回路永远那么清奇,现在我能理解为什么你理综前十,语文倒数了。”
去死。肖然用手撑坐在桌边上,瞪了他一眼。
右后排两个女生小心翼翼地发出抗议:“那个你们还不去吗?我们还要写卷子,这片的光被挡住了”
肖然心想自己也才一米八五啊,又不是什么巨人转头看看窗外肆意绚烂的阳光,好热啊,还真是不想去当苦力。
“走吧,日天。”肖然用一只手臂勾住薛昊的脖子,两人连拖带拽,闹着向体育馆跑去。
“你们哪个班的?五班是吧,那你俩就和他们一块去把美术教室的桌子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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