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语文这玩意儿哪能两三天就有突破啊诶,等会儿,你刚说什么?你搬出来啦??”这一次,薛昊的舌头差点掉出来,他印象中的肖然虽然很有骨气但不得不顺从家庭,离家出走这种叛逆行为也不像这个比同龄人成熟的青少年会做的事。
“嗯,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之后会想办法,不想再回那个家了。”肖然漠然地说。
“你爸知道吗?他不得打死你?不是,你搬出来你住哪啊”
“他过几天会知道吧,反正天天大半夜才回来,我都见不着几次。自从他彩礼钱飞了,他就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薛昊不是听不懂这里说的彩礼钱就是郁向彤。
“住哪啊我就住在莫奶奶书屋楼上的阁楼里,昨天收拾了下,还是能住的。”说到这,肖然又想到今天早上的太阳,想到那句“下午见”,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你还笑得出来啊?我靠,你是真的嫌命大。你爹以前怎么打你姐我不是没见过,要不你来我家住吧,到时候他杀过来我还能掩护你跑路。”薛昊脑子里又想起以前肖建彬用皮带抽郁向彤的场景。
“不用,他现在要真跟我动手,不一定打得过我,只是他心脏不好”肖然看向窗外,“到时候再说吧。”
长期处于紧张和焦虑的状态中的肖然,他清楚自己现在做的选择不过是暂时的逃避,他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家里,面对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去爱他应该爱的人,不然就是天大的不孝。真可笑,是不是普天之下的父母都这样,自己混不出人样不要紧,但子女必须混成个有钱人,或是能带来钱的人,然后跪着,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反正肖建彬就是这样的人,郁倩就是那根抽人的皮带,一辈子栓在男人身上。
下午六点,肖然骑小电驴带着薛昊回到莫奶奶的书屋。
“莫奶奶,我们来喽。”还没进门的薛昊大呼小叫着,手里提着四份玫瑰凉糕。
肖然支起双脚架,锁好车。
“学学姐?”薛昊虽然不知道姜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突然明白了肖然执意要买四份凉糕的原因,他转过头一脸坏笑地看着肖然,“诶咦~可以啊肖大哥。”
肖然从后面跟进来,拍了一下薛日天的头,“闭嘴,吃你的吧。”然后又和莫晓荷、姜桃打了招呼,“莫奶奶,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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