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摸摸后脑勺,“我?晕倒?”
“肖然,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周若南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姜桃,“刚好这里有位心理医生。”
“哇塞,学姐你学心理学的啊?”薛昊像个哈巴狗露出惊讶和艳羡的表情,“我一直以为你学设计的。”
“设计只是爱好啊,顺便当个副业。”姜桃耸耸肩。周若南也如此,虽然是个医学生,但画画也可以做副业。
墙上的壁挂式时钟无声地走着,周若南看了一眼时间,拿起包,“我得回医院了。”
薛昊卡准时机,故作惊呼,“啊,糟了,我也得回去帮忙,我家最近接了给市医院医护供盒饭的单子。”说完一咕噜爬起来,慌乱地去穿鞋。
肖然抬起头和门口的周若南对视了一会儿,对方好像在和他说,你想知道的都会有答案。
“诶学姐,我们顺路,我送你啊。”薛昊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
两人借故离开的动机并不同,周若南是把肖然直接扔给姜桃,想让她不得不戳破那个幻境;而薛昊还单纯地认为,自己为好兄弟和未来弟媳创造了独处的绝妙时机。(其实肖然比他大,但男生间就喜欢争这种东西)
这个屋子里瞬间就只剩肖然和姜桃了。需要面对的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
姜桃把日记本放在桌上,是肖然的那本日记。
肖然还是没有办法直接面对她,尽管他特别想问郁向彤的日记是不是她拿走的,但他实在是不愿意做这样恶意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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