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一阵。
——女人。
啊，是女人啊，那这个问题，就更复杂了。
她拧紧了眉头，斟酌自己的言语。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她嫌弃的？
——因为她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我不好。
唐念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这口气，这酸劲，他是真的讨厌对方吗？
——你是因为她对所有人都好，却对你不好而讨厌她，还是因为讨厌她，才认为她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你不好？
这绕口令一样的话，自己都看晕了，也不知他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两者都有。
什么？两者都有？我的老天，你是有多别扭啊喂！
——那你喜欢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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