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看着已经开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丁丸,双手在发抖。
“混蛋,你给我有点出息好不好,难道你就不能跟那些前辈一样,继承火的意志,为木叶添砖么,总之你的学费我特批全免了,但是你别想给我逃课,我会亲自监督你的。”
绳树觉得他有责任把自己跟班给重新带回来,凭什么我要在前方拼死拼活,你在后面大吃大喝,想得美。
绳树心中已决定好好给这位小老弟加练,加操。
不弄个忍校第一毕业誓不罢休。
纲手最近很骄傲。
弟弟绳树的“我有一个梦想”发言,全村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夸赞绳树。
说是有当年柱间的风范,而且经营了一乐拉面,收容那些残疾忍者,给与他们工作,让村民对绳树吊车尾的称号过度为梦想家。
只是很快纲手就笑不出来。
纲手终于知道,村子这段时间流传的冤大头是谁了,居然就是绳树。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团藏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还要从她手中买地,纲手脑海中首先想到的是,绳树从哪里得到的那么多钱,我的钱,是不是被三代给绳树了。
望着杀到自己面前的姐姐。
绳树一颗心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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