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鸢拿着笔记录的手顿了顿,抿着唇,随后想了一下,“居然这样,要不要我给陆先生找个女人试一试?”
这种不扎实的感觉让唐鸢感觉很不舒服。
半个月之后陆靳尧来到医院,这已经是第五次治疗了。
按照常规唐鸢还要问一下他的病情情况,“陆先生,最近你有没有感觉?”
陆靳尧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眼前端正在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又是那副拘谨的白大褂,黑色眼镜,长发被梳了一个马尾。
她这次没有化妆,其实她工作的时候就是很认真很严谨的样子,不苟言笑。
“不知道!”回应她的是三个字。
唐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叫做不知道?”
陆靳尧盯着她,“我没找过女人没试过,所以不知道。”
唐鸢拿着笔记录的手顿了顿,抿着唇,随后想了一下,“居然这样,要不要我给陆先生找个女人试一试?”
这种不扎实的感觉让唐鸢感觉很不舒服。
半个月之后陆靳尧来到医院,这已经是第五次治疗了。
按照常规唐鸢还要问一下他的病情情况,“陆先生,最近你有没有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