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右眼失明之外,谢若竹还有双手和脸上的烧伤。看着小小的人儿在睡梦中哭醒,谢伟东转身也忍不住落泪。妻子虽然强撑着,但是精神却垮了,除了聊儿子的病,就没多说一句。
“你吃口饭吧。”
周琴像是没听见一样,怔怔地看着儿子。
谢伟东将饭菜送去微波炉热了热,又送回了病房,“我先走了。”
孩子出事后,方方面面的开销大了很多,为了多赚点,他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开滴滴。虽然一开始很紧张,但几天之后,谢伟东就熟悉了这种工作模式。
从病房出来后,谢伟东很快接了个滴滴单。刚开出医院的停车场,就看到一个身着米色风衣的女子,站在路边等待。昏黄的路灯下,谢伟东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您好,是尾号2869的客户吗?”
“是的。”那女子边玩着手机,边上了车。
行至半路,那女子放下手机,狐疑地看向谢伟东的方向,又查看了下自己的下单页面,忽然问道:“谢伟东?”
“嗯?”突然被喊名的谢伟东非常吃惊,这声音,很耳熟。
“我是樊星啊!”女子很是激动,“你怎么来开滴滴车了啊?”
谢伟东这才认出来,这女子正是他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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