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鸿兵顺利被送达目的地之后,一直盯着手机的刘菲菲,才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她陪程总去见客户,期间程总的太太打电话来说身体不适,程总便让司机开车去送太太去医院。待陪完客户,司机还没赶回来。程鸿兵喝了不少,醉醺醺的,提出就在附近找个酒店。刘菲菲吓得赶紧说已经跟老板夫人报备过了,并也找了车。程鸿兵喝的难受,最终还是同意了。
刘菲菲如临大赦,赶紧将程鸿兵送上滴滴车,并一路盯着手机,确保老板安全到达。见屏幕上的汽车终于驶向目的地终点,刘菲菲将手机朝向沙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沙发上。
瘫了足足十分钟,刘菲菲才终于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同一时刻,谢伟东正焦急地拨打着刘菲菲的电话,他可以肯定,正是这个号码定了车。但同时他清楚地记得,订车的是个女人,但坐车的是个中年男子。
谢伟东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都未接。他又发了两个短信,等了等,还是没有回应。谢伟东拿着奢侈品包包,一时间有点无措,公文包有点分量,可以摸得出,里面有个超薄笔记本。夜色已深,他看了看安静的手机,叹息一声,带着包包,离开了小区车库。
谢伟东不知,他打电话的时候,刘菲菲正开着淋浴在洗澡。
待刘菲菲拧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沙发上的电话又聒噪地响了起来。刘菲菲看着一串陌生号码,拧了拧眉,迟疑几秒,还是接听了。
“喂,哪位?”
沉默了几秒,对方才缓缓问道:“你,还好吗?”
刘菲菲的心陡然一惊,等回过意识来,她迅速地挂掉了电话。然而,那电话又打了过来,刘菲菲脸色惶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迅速摁掉了电话。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谢伟东却很郁闷,他不知为何自己刚刚打的电话被直接拒接。他又继续打了过去,不想,却直接被对方拉黑了。
谢伟东:“……”
难不成是深夜打扰了别人?又或者对方根本还没察觉?也是了,订车人和坐车人并不是同一人。谢伟东想了想,
又给对方发了一个短信,便睡觉了。从早到晚忙得陀螺一般,他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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