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请问是谢师傅吗?”谢伟东应了,说话的是一个甜美的女音,他听着有点耳熟。
“谢师傅您好,请问您记得两天前的深夜,大概凌晨十二点左右,有个醉酒的客户上了您的车吗?”
谢伟东瞬间明白了。他又应了声,感到对方的情绪明显激动。
“那您记不记得,他当时随身带着一个公文包?”
“是什么颜色的?品牌是什么?里面装了什么?”
对方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她飞快地回到了谢伟东的问题,似乎已经回答过了成百上千遍。
“好,我现在在宁城人民医院附近,你可以来取。或者约另外的时间,如果……”
“行,行。我马上去,马上去。十五分钟!”
谢伟东的话音未落,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应了。
周琴问了声哪来的,谢伟东只道同事去新疆旅游,每人都送了一份。说完,谢伟东又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要对妻子隐瞒呢?
谢伟东起身拿着自己的破公文包和装有奢侈品公文包的黑袋子,准备离开。周琴似乎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黑袋子,谢伟东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了周琴。周琴又叮嘱道:“这包看起来就很贵,可得给别人看好,别弄坏了,说是咱们弄得。到时候说不清。”
谢伟东点了点头,又亲了亲儿子的脸颊,才离开医院。
刚出医院,还没来得及打开滴滴界面。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谢伟东接听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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