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千块,一年才一万二,十年才够十万。十年!”周琴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与此同时,眼中的泪水滚烫而落,她看着手机中的新闻报道,突然冷笑出声,“呵呵。拾金不昧,好人,当代雷锋。好啊,好啊,太好了。名誉全都让你自己担了,可你的老婆孩子呢,却每日都在炼狱中痛不欲生。”
谢伟东怔怔地看向周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眼前陪伴了二十年的妻子,竟然如此陌生。
“你说啊?”周琴突然厉声瞪着他,眼中都是怒火和恨意,“谢伟东你说啊,你当雷锋的时候,有一丁点儿考虑过我们吗?”
周琴声声逼问着谢伟东,可此刻的谢伟东,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琴的泪水像是无声的拷问,拷问着谢伟东的灵魂。见谢伟东无言以对,周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医院昏暗的角落,谢伟东一个人呆了很久。
“你说啊?”片刻的沉默之后,周琴突然厉声质问道。
“说什么?”谢伟东反问道,“我知道家里有很多用钱的地方,我知道我没用,我赚的少。可是,这跟我捡到别人的东西还给别人,有关系吗?这是两码事啊,换句话说,如果失主是个穷人呢?或者他什么都没给我呢?那这件事我就不做了吗?我还记得,那天你还叮嘱我,让我保护好别人的东西,还给别人。你当时也不是为了要别人回报什么吧?”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拿回那钱?”周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伟东,眼眶中水汽氤氲。谢伟东有点不忍,他调整了下心情,心平气和地道,“其实,就算我拿了那十万块钱,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且,我也获利了啊,王胜不是以此赞赏我,给我加薪一千块吗?”
“一个月一千块,一年才一万二,十年才够十万。十年!”周琴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与此同时,眼中的泪水滚烫而落,她看着手机中的新闻报道,突然冷笑出声,“呵呵。拾金不昧,好人,当代雷锋。好啊,好啊,太好了。名誉全都让你自己担了,可你的老婆孩子呢,却每日都在炼狱中痛不欲生。”
谢伟东怔怔地看向周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眼前陪伴了二十年的妻子,竟然如此陌生。
“你说啊?”周琴突然厉声瞪着他,眼中都是怒火和恨意,“谢伟东你说啊,你当雷锋的时候,有一丁点儿考虑过我们吗?”
周琴声声逼问着谢伟东,可此刻的谢伟东,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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