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樊星小跑着进入小区。谢伟东静坐了片刻,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夜里十点。谢伟东狂灌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打开滴滴接单页面,接了一单。然后猛踩了一下油门,朝着远方驶去。
然而,谢伟东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后脚,樊星就去而复返。
樊星看着谢伟东的车扬长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追着他大喊:谢伟东。
谢伟东从后视镜中看到樊星跑着追上来,突然猛踩了刹车。看着樊星像是小鸟一般朝着他狂奔而来,他的心跳得飞快。然而,突然,谢伟东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他女儿的班主任。
话是这么问,但前半句话却表明了,这不过是客套地问问,就像问候‘你好’一样。樊星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我能自己回家。”
她正准备下车,突然又退回进车里:“对了谢哥,车钱多少?”
“不用了。”谢伟东只是看着车后镜中的樊星,头也没回。
“这怎么成?你这是要赚钱的,我不能让你赔本啊?”樊星执意问道。
“真的不用。”谢伟东也很坚持。
两人一番争执,突然,谢伟东忍不住吼道:“你能不能不把我当个滴滴司机?”能不能把我当个男人?
樊星愣住了,但与此同时,谢伟东的微信提示声却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樊星转来的红包。
谢伟东长叹了口气,再也不言语。
樊星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怔了片刻,才终于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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