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我该怎么办?马上去查他是不是有小三?”
“你急什么呀?你们不是已经相亲相爱地过了二十年了嘛,现在又碰上孩子的事。按理来说,可能性低。你现在只要先做好你自己就行了,至于其他,静观其变!免得你打草惊蛇,反而让人觉得疑神疑鬼。”
周琴点了点头:“确实,自从有了孩子以来,所有的重心都在孩子身上,对他太忽视了。尤其是有了儿子以后,可能只有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他吧。需要用钱、用力……”周琴叹了叹息,“一直在朝他索取,可他倒一直都无怨无悔。这么一分析啊,他却是算是不错的男人。”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在家里的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现在社会变成了什么样子。其实不仅渣女多,渣男更多。女人不想拼搏,男人也不想拼搏,骗女人钱财、骗女人感情,为了自己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这样的男人多得是。你老公想必绝对不会这样。”
周琴默认了盛莉的话,又请教了盛莉一些该如何做个好太太的方法。盛莉丁克了多年,花了很多心思经营夫妻之道,听周琴想学,便悉数告诉
了周琴。什么小浪漫啊、小情调啊、小关心啊之类的,说起来倒也简单,都是一些流于形式的小事,周琴都有点狐疑:“就这些?”
盛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以为呢?其实说来都不是什么事,但男人就是贱,就爱吃这一套。你别看我说得简单,你能抓住其中精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女人去做这些,不会显得有点,贱兮兮的吗?”
“哎呀,你明明比我还小几岁,怎么思想这么腐旧。这叫能屈能伸,知道吗?你对你自己每天忙得团团转的老公,那是温柔,是体贴,是关怀。如果老公有外心,就慢慢地给他拉回来。如果没有外心,那更好,那就更牢地抓住他的心。你不过是付出一点点,收获的可是他的整个世界啊!”
周琴一时间难以消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盛莉也不嫌烦,又不厌其烦地说了很多,最终周琴才有点眉目。不慎感慨:“男人就是贱。”
盛莉深以为然。
当晚,盛莉决定等谢伟东来家,帮他洗脚。
谢伟东匆忙从小餐馆出来之后,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坐在车里,头沉沉地搁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很恨自己,之前为什么执意要将那条蓝色的丝巾还给樊星,为什么又偏偏那么巧撞到了她老公对她动手,才让樊星此刻对自己又死灰复燃。
可是,若是自己不撞见樊星她老公对她动手,那那个男人,又会将樊星打成什么样子?谢伟东想起那个‘如果’,不免心生后怕,又庆幸是被自己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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