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车子明似乎被震到了耳膜,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得远了一些。但即使如此,还是能听到从电话里传来的樊星歇斯底里的咆哮与咒骂。但是电话这头,车子明只隔着远远的地方,对着空气扬了扬嘴角。他也不挂断,就任由着樊星在那边咒骂,仿佛这样是在听樊星毫无用处的反击。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废话。
夫妻走到这个份上,谁都不想。谁当年结婚,也不是为了再去离婚。然而,当日子过成了一种折磨,彼此放手岂不是更好?
当初的婚房、车子,全都是他父母给准备的,爱到浓时,他不顾父母的劝阻,硬坚持在房产证上添上了她的名字。两人过了五年,还是没有孩子,感情也变得寡淡如水。他们都努力过,尝试着喝中药、做试管、只为有个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何,上帝好像是有意跟他们
他家庭普通,不过有两套房子;他工资一般,不过是个普通公司的员工,他不知道自己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在这个城市用自己的钱买一套房子。他对她也曾经情根深重,不然也不会不顾父母阻拦,非要在房产证上加上樊星的名字。然而,婚姻走到离婚这一步,难道还是想叫他大度将房子分给她?
他做不到。
他也曾想与樊星白头偕老,可是感情这事不知怎么,走着走着就淡了。后来又遇到新鲜的人,便自然而然地爱上了。他与她提离婚,并且承诺可以分她十万块钱精神补偿,两人又不涉及孩子,所以在他看来,可以好聚好散。然而,他没想到,樊星竟然要求平分房产。
一套房子得多少钱?那恐怕是他靠着死工资,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梦想,他不干。但樊星却不依不饶,不肯让步,就在上一次发生争执时,车子明想起父母曾经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加上樊星名字的场景,对比眼前这个女人非要争夺父母家产时狰狞可怖的脸,他心中一团怒火,就要喷薄而出。他像是着了魔一样,朝着她伸出手打了她。
然而那时,却有另外一个男人挺身而出。
他在纳闷的同时,心中也不甚欢喜。便开始着手让人调查谢
伟东,然而,当查到谢伟东的家庭背景时,车子明却惊呆了。樊星想要找这样的男人,莫不是想带着自己的房子去贴补人家养儿养女?
想到这里,车子明就气愤难当,当即下了决心,就是十万块,也不给她,一毛都没有。
挂了电话之后,樊星觉得胸闷难当,她刚走出病房门,又往后踉跄几步,退回到自己的病床上。护士见此,又来询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樊星摇了摇头,猛喝了病床前的一杯水,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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