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东无言以对。从某种意义上说,樊星并没有说错。但这并不是他的初衷,他最初,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希望王胜来接她去医院。可是,为什么事情永远朝着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谢伟东懊恼的狠狠捶了捶墙面,瞬间,从拳头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隐隐沁出血来。
“樊星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你叫我怎么样都行。但是请你帮我个忙,跟我老婆解释一下,好吗?”
“呵呵!”电话那头的樊星冷笑了两下,“怎么样都行?”
谢伟东没有回应,却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好,我净身出户,失去一套房子。在宁城,哪怕一套八十平方的房子,最低也有两百五十万。你给我两百五十万!”
谢伟东:“……”
谢伟东没回答,但沉默却印证了樊星的猜测。她继而冷笑一声道:“你难过?你不是因为责任不忍心提出离婚吗?现在我帮了你,让你老婆主动跟你提离婚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樊星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因为以前我没有被净身出户!”樊星立马声色俱厉地回怼道,谢伟东想起这事,也沉默地叹了口气,半晌,才又说道:“车上亲吻你的人不是我,是王胜。”
“那王胜是谁叫来的!”
“我是叫他来的,可我没叫他对你心怀不轨啊。”
“所以你承认了!如果不是你,王胜不可能在那个雨夜找到我,不会对我图谋不轨,更不会被车子明拍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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