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晋江独家发表 (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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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这么害怕打针?”

        这个问题问得容嫣不好意思了,她红了脸,犹豫的看了裴轻姚一眼,虽然笑着,但看起来很是勉强。

        裴轻姚更好奇了:“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容嫣小声嘀咕,“就是......太丢人了。”

        “能有被狗吓到尖叫丢人?能比摔到田里丢人?”

        裴轻姚想起之前两人在舅舅家的时光,忍不住嘴角上扬。

        容嫣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这茬,脸更加红了,小声道:“就是小时候感冒了去打针,你知道的吧,医生会先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擦拭消毒,然后再打针。

        每次棉签擦拭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而且我

        又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会针扎,每次都要经历那种恐惧,一次次的叠加,后来有一次,我挣扎的时候把针都弄断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打过针。”

        容嫣说完了,脸红得像苹果,她以为裴轻姚会像以前一样哈哈大笑,但是意外的,裴轻姚没有。

        她只是勾着嘴角,忍着笑:“是有些丢人。”

        容嫣想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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