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泰听见对方用低沉的声音问自己。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车厢只有一条狭窄的过道,而自己正堵在梁亭要走的路上。
“哦,呃,你好,我是文学院的应泰。你就是梁亭吧?”
“是我,有什么事吗?”他淡淡地问。
“呃,是这样……就……”应泰突然哑火,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这个陌生人说那句表白的话。
在开门前,他已经把要说的话在心里预演了好几遍,无非就是先表个白,再说“开玩笑的,这是大冒险”,最后道个歉。但事到临头,应泰发现自己的舌头居然打结了。
他吞吞吐吐半分多钟,梁亭开始不耐烦起来。
“没事的话我走了。”他转过身,重新打开门,要回法学院的车厢去。
梁亭前脚走过去,应泰后脚立刻追上:“诶,等等!”
越过门槛,他顺着惯性踉跄了两步,然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宽阔的甲板上,穿着复古服装的男女三三两两地散步。无边无际的蓝天与大海在视线尽头融为一体。
这、这是?
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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