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简乔像是被这个字给烫灼眼了似的,突然别开脸,眨了眨眼睛。
书桌旁边是玻璃门,简乔能看见玻璃上映照着的女生。不漂亮,确实不漂亮,但很执拗。
停顿时间太长,手机自动锁屏,屋子里唯一的光暗下去,宿舍静谧得像是没人。
简乔暗暗吐出口气,给徐哥回道:“是有些事,不好意思。”
徐哥是个聪明人,说话做事从来点到为止。他也不追问,只说:“不用来太早,中午一点才开始。”
“嗯,明白,徐哥。”简乔说。
等到了第二周周六,简乔请好假,回家待到中午,然后在水果铺里买了几斤橙子,拎着往徐哥新开的酒吧走。
认识徐哥那一年,简乔十五岁。隐约记得那也是个秋天,清晨的雾气很重,朦朦胧胧,正要回家的简乔忽然听到巷子里有打斗的声音。
简乔本来不想管,抬脚都快走出巷子了,一顿,又拎着砖头折了回去。结果误打误撞地救了徐哥,从此被徐哥记下恩情,明里暗里帮扶了四年。
高三的时候从徐哥那儿借了人去打架后,简乔就跟徐哥明说过人情不用再还了,够了。
徐哥当时就笑:“我当你是妹妹护着你,你以为我是欠债还钱,还清就滚呐?”
徐哥笑起来很有些江湖气,脑门儿上的疤不显狰狞,反倒为他加分。可惜简乔欣赏不来。她张口结舌一阵,最后没说话,算是把那页揭过了。
高三事件后,简乔选择复读,她学习成绩拔尖儿,下一届又没有孟寻那样能跟她旗鼓相当的学生,她很快又恢复成了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以及学生眼里敢怒不敢言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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