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无疑是可笑和荒谬的。
果不其然,殿堂之中,群臣再一次哄堂大笑。
郭悠之起身再一次向庆帝行礼,朗声说道:“陛下,范闲所言,过为离奇、荒谬,是为欺君,请陛下圣裁!”
气氛到这个时候,已经很紧张了。
洪尘当真是必死的局面。
他的朋友都为他一脸担忧。
但是反观洪尘,仍旧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他转身看向庄墨寒,问了一句:“庄先生,你老师作的诗,多吗?”
“家师生平作诗良多。”
“那不为人知的,也多吗?”
“史海钩沉,少于人知的,仅是刚刚展示的那一首!”
“哈哈哈。”洪尘笑了,笑的很不屑,很潇洒。
他转身拍了拍郭悠之的肩膀,带着几分醉意,嘲讽道:“谁说我的梦里,只背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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