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刚刚起身,努尔哈赤命人从外绑缚一个作战不力的正白旗牛录进来,抽出亮闪闪的虎头大刀,一刀劈了下去。
后者瞪大眼睛,正要喊叫,随即手脚一颤,再无动静。
努尔哈赤将染血的刀交到阿敏手中,喝问:“今夜,拿得下沈阳吗?”
阿敏浑身一颤,将刀举起嘶吼道:
“侄儿这就再次出战,全部压上!请大汗放心,今日那明狗贺世贤的头颅,侄儿取定了!”
“好,这才是我建州勇士!”努尔哈赤大笑道。xs63赞画有些茫然,下意识问道:“台台,方才所言为何?”
熊廷弼闻言睨他一眼,让赞画浑身打了个冷颤。
疾风如刃,甚至可以穿透将士们发下不久的棉甲,令人战栗不安,畏惧于边关的苦寒。
只是在赞画眼中,这份寒意与熊廷弼满腔的怒火一比,立即显得相形见绌。
只听熊廷弼道:“张鸣鹤、王化贞,还有东林党,这一帮还沉在党争中的蠢驴!”
赞画闻言恍然大悟,也不再多说。
春日,一缕暖风吹至京师,在家中搜罗熊廷弼到任辽东后各种战策的张鸣鹤,却蓦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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