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则歪过头去,全当没看见。
“回皇爷爷的话,小的们粗通刀剑之事。”
朱由校闻言“哦”了一声,从气喘吁吁的王体乾手中拿过剑,轻蔑地说道:
“你们的剑,舞的太软了,监军还行,战事却还不够。”
王体乾哪能不明白,这是皇帝在敲打自己,不要出去了以后,掣肘边疆大将,要为他们行方便。
这才是皇帝派自己出去监军的真正意思。
只是这话,王体乾和小太监们,也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时,朱由校紧紧攥住手里的剑,挥着龙袍宽袖,猛然回身,一剑将一名趴在地上的小阉帽子切成两段。
那小阉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却见朱由校一脸冷笑地把剑扔到地上,坐了回去。
朱由校坐在上位良久,轻轻吐息道:
“朕欲设都监府,下设兵监、矿监等职,各分为左右都监,王体乾,你便是第一个左兵监,你今日召来的这些人,一半为兵监,一半为矿监。”
“朕只叫你们监事密奏,如有掣肘边疆大将,妨碍战事的,朕若知道,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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