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废后?”
望着皇帝面色微冷,那宫人忙跪地求饶。
“皇爷恕罪,奴婢这嘴贱了。”说罢,只见她开始狠狠扇自己耳光。
朱由校冷笑,道:“朕问你呢,说的什么废后?”
......
半晌,朱由校走在去坤宁宫的路上,不复方才愉快的神情,却是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起伏。
想起那宫人说的话,心下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原来,自册立皇后以来,除为张嫣举行大婚外,朱由校至今未幸坤宁宫。
后宫里女人多,闲待着没事,各种风言风语就传了出来。
“这帮碎嘴子,朕在忙着国事,半月不去后宫,出来这么多事儿!”朱由校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路上,朱由校叫宫人们将近来后宫的传言都说一遍,越听,心里越是发冷。
且听一名出自御马监的随侍太监道:“近来又有更过分的,说皇后娘娘本非国丈之女,是个…来路不明的。”
“又说,娘娘主了中宫,有违皇家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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