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柔平原,阳光刺眼,且并不温暖,许多真奴看管汉人为自己干活之余,也都聚在一起用女真语交头接耳的闲谈。
此时,两河岸边,正有无数明军悄悄摸了上来,望见真有奴营在此扎排木筏,人人都是欢欣鼓舞。
此刻,他们都恨不能直接冲将下去,将这批鞑兵尽数乱刃砍死,以消心头之恨。
鞑兵在他们眼中,不是恐惧的代名词,既是向朝廷证明自己的功勋,又是报仇雪恨的绝佳机会。
奴营外,正有游骑来往巡哨,营内又有身着铁甲,装备精良的奴兵站岗。
他们各个面露不屑,根本没有料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将军,动手吧!”毛承禄趴在毛文龙身侧,不住地催促。
毛文龙静静等待,却并未说出一句。
这时,三名奴骑远远而来。
其中一人喊了句鞑子话,便将刀枪备在马上,跑到众人的前面解了裤带,尿起尿起来。
这尿,腥黄之余,又带有不少臭味。
味道传到了小坡后的东江军兵士鼻中,不少人都是捏住鼻子,手也紧紧握在了腰间的刀枪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