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可知犯了何罪!”
问话的,是魏忠贤的外甥侄傅应星,现在的他,已位居东厂三大档头之一,以凶狠、阴毒著称,主理拷掠。
面对番子的凶神恶煞,张鹤鸣此时反应过来。
若他想要无罪,就得嘴硬到底。
一旦要是没撑住招了,不仅株连昔日与自己交好的东林诸贤,更是会牵连家室。
只见他一改方才惊惧的神情,草草一跪,便站起身来,回道:“我乃兵部尚书,能有何罪!”
傅应星抽出马鞭,在手中不断试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随后冷笑道:
“尔主事兵部,未得皇命,与王化贞结党营私,擅自出击,今致失地陷城,功罪一体并察,难辞其责。”
“如今进了东厂,是非自会分明!”
傅应星心中明白,张鹤鸣这是想宁死不屈。
不过东厂大牢里审问过这么多人,有过这个想法的岂又在少数?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招!
再不济,一手拷死画押也还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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