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们见状,不情不愿地将人交到许显纯手里,后者按着万燝的时候,还不忘冲转身就走的傅应星等番子笑呵呵回一句。
“谢了啊,傅大档头!”
闻言,傅应星脚步一顿,随即冷哼一声,打算回去将庭杖之人换成许显纯的消息,告诉给魏忠贤。
这一路过来,体制羸弱的万燝,已经被番子折腾得差不多了,北镇抚司校尉们摩拳擦掌,将他裤子扒了,死死按在xs63“指挥使大人,去打万燝的庭杖,你为什么让骆养性去?”许显纯气冲冲地进来,道:
“那厮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雒家祖上就担任过指挥使一职,给他来做…”刘侨早料到他回来,见状,也是叹了口气,道:
“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他会知道分寸!”许显纯反唇相讥,“我怎么听说骆养性与东林党私交不错呢?”
“您要知道,这事儿不光是做给东林党人看,更是做给全天下人看,做给当今陛下看!”
“要是打了个半死不活,整个镇抚司都交不了差。”说到这里,许显纯冷笑几声:
“到了那个时候,东厂更加瞧不起我们锦衣卫,谁来扛着?”
“这…”刘侨有些拿不定主意。
见他面色有变,许显纯更在心里清楚,机会是自己搏出来的,怕这怕那,自己将永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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