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轻轻说了一句。
“不就是几百万两吗?拿去、拿去!”
朱由校即大笑几声,站在众人面前,道:“洛阳王等皇勋强占之房屋,朕一间不要留,尽归于民!”
“戚金,带勇卫营去洛阳王府,将被掳民女解救出来,与他们家人团聚!”
“至于王府财物,尽都拿来犒慰军民,朕与军民同乐!”xs63的底,还是去西南平叛的?”
话音落地,一旁的几名小皇勋,也都是抿着嘴角,面露嘲讽,看也没看,滴水不漏地做足了礼仪,便侧身站到朱常洵一边去了。
茶水还未进嘴,朱由校的笑容僵在脸上,如同热炭掉入冷水中,万般心绪轰然腾起,再猝然而逝。
“朕想给你脸,可是、你偏偏不要脸啊…”
朱由校心下这样想着,将茶水静静放回到桌上,走向朱常洵,引得后者一阵紧张。
他想干什么!?
却见,朱由校将嘴附在朱常洵耳边,轻轻的话音中含着足以比肩边疆的寒冷。
“如果几十年前,你做了皇帝,倒还有和朕叫板的资本。可是现在,这大明朝的皇帝,是朕,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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