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守魁冷笑一声,道:“近几天,这个破事在军中闹沸沸扬扬的,我想不知道也难。”
“你去为马洪请功,那徐可求是怎么干的?”
一提起这事,王守忠就气愤难平,他指着自己,提高了音调,道:“马洪是我的人,他徐可求不给请功也就算了,还说他有罪。”
“他有个屁的罪,保仓保栗,这是罪?”
“那我现在去一把火把仓栗烧了,这是不是有功?他吗的,亏他能想得出来!”
他在那絮絮叨叨的说半天,黄守魁也没吭声,神情也一直平静的很。
王守忠顿时感觉有些尴尬,眼神一动,坐下平复了一会心情,方才继续道:
“马洪现在已经被徐可求抓到牢里去了,说是要报上京师,给他定罪。”
“老黄、我就问你一句,这事你是站我们,还是站那些磨嘴皮子的文官?”
说着,王守忠也在紧紧盯着黄守魁。
后者哈哈一乐,反问:“马洪做错事了?”
“没有,他有功啊!”
“那你问我这话做什么,马洪是你的部下,可也是官军弟兄,他没做错事,我黄守魁这次,帮理也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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